看理想圆桌

导语
2025 年春天，欧阳婷作为SEE基金会任鸟飞“守护候鸟体验官”前往辽宁丹东鸭绿江口。那里是东亚—澳大利西亚迁飞路线上最繁忙的“加油站”之一。每年春天，成千上万的水鸟从中国南方、澳大利亚、新西兰、东南亚飞来，停在那里拼命增重，再飞往中国东北、蒙古、西伯利亚地区繁殖。
在那里，她看到人和鸟都依赖同一片滩涂为生。
本期节目，我们从她喜爱的鸟开始聊起，聊候鸟几万里的迁徙，聊滩涂、鸟浪与环志，也聊一只编号 M2+ 的大杓鹬如何跨越两个半球、往返上万公里，又回到了鸭绿江口。
“我们在世界这端做出的改变，会在世界的另一端呈现其后果。”
🎧 收听指南
04:04 欧阳婷：从看到到看见山蓝仙鹟
05:34 jiarui第一次观鸟：通明湖公园的白鹭、苍鹭、鸬鹚和翠鸟
07:49 观鸟热：人本能需要自然、渴求自然
11:14 从北京雨燕谈起：留鸟、候鸟、旅鸟与鸟类迁徙
19:02 《鸟的迁徙》：迁徙不是浪漫，是生死攸关的存活
27:09 九大候鸟迁飞通道，有四条经过中国
28:21 东亚—澳大利西亚迁飞通道重要补给站：鸭绿江口、老铁山、东营黄河口、盐城条子泥、连云港、南通如东、崇明东滩等
29:48 为什么黄渤海的滩涂不可替代？鸻鹬类的喙与食性
34:10 斑尾塍鹬：一只鸟为什么能飞这么长的时间？
36:04 鸭绿江口之行：从勺嘴鹬徽章到任鸟飞体验官
40:06 珍妮·贝克《生生不息》：“我们在世界这端做出的改变，会在世界的另一端呈现其后果”
50:23 下滩涂：狂风、淤泥与底栖生物采样
52:28 夜间环志：第一次握住一只环颈鸻，感受它的心跳
53:57 摸到大杓鹬的龙骨突：迁徙路上，它已瘦得皮包骨头
56:36 两只欧阳婷亲手环志的大杓鹬：M1+与M2+
59:32 M1+大杓鹬：18天后死于鱼笼，增重318克
01:02:45 M2+大杓鹬：2025 年8月抵达澳大利亚北部，2026 年4月又回到鸭绿江口
01:04:24 韩国新万金围垦：数十万水鸟失去“加油站”
01:08:12 候鸟保护的新理解：把力量放在尚未濒危的物种上
01:11:20 做自然的好客人：不要破坏鸟巢、不要把落地的小鸟带回家
 
🎤 本期嘉宾
欧阳婷：自然写作者，《北方有棵树》作者，播客《遇见自然》主讲人
jiarui：《此地无可替代》主播，看理想制片人
🐦 关于 SEE 基金会与「任鸟飞」
本期节目由看理想与 SEE 基金会共同推出。SEE 基金会（北京市企业家环保基金会）成立于 2008 年，由阿拉善 SEE 生态协会近百位企业家共同发起，并于 2014 年转型为公募基金会。基金会致力于推动公众参与生态保护，通过支持各地环保行动，探索人与自然长期共生的可能。
「任鸟飞」是 SEE 基金会发起的候鸟及栖息地保护项目，以中国候鸟及其栖息地为主要保护对象。项目通过民间保护网络建设、鸟类研究与公众科学、政策建议与公众倡导等方式，推动中国候鸟及其栖息地保护。
候鸟的迁徙跨越不同地区与生态系统，而它们停留、补充能量的栖息地，往往也是最容易受到人类活动影响的地方。保护一片湿地、一处滩涂，不只是守护一种鸟类的迁徙路线，也是在维护整个生态系统的平衡。

丹东海滨的大杓鹬幼鸟@白清泉

一只勺嘴鹬近景@张明

M2迁徙路线图

大型底栖动物采样和处理

鸭绿江口的淤泥质滩涂@欧阳婷

降落的鸟群@欧阳婷

降落的鸟群@欧阳婷

北京雨燕@欧阳婷

在滩涂上觅食的大杓鹬和白腰杓鹬@欧阳婷
 
📖 延伸阅读
《北方有棵树》欧阳婷 著
《夏日走过山间》约翰·缪尔 著
《无形的联系：为什么迁徙鸻鹬类鸟需要黄海》（Invisible Connections：Why Migrating Shorebirds Need the Yellow Sea）菲儿·彼得，布莱尔·麦克福，尼丹·罗杰斯等编著
《生生不息》珍妮·贝克 著
《海鸟的哭泣》亚当·尼科尔森 著
纪录片《鸟的迁徙》

人的记忆有什么用？记住过去？防止遗忘？这些答案当然没错。但在 AI 时代，问题变得更尖锐 —— 当机器可以保存一切、回忆一切，甚至比你更完整地留住一生的痕迹，那我们还需要自己的记忆吗？记得一切，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这是《看理想圆桌》特别专栏 "AI 时代的人间来信" 第四期，杨照老师从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出发，试着挑战一个我们都想过、但不太有明确答案的问题：当一切都可以被保存，记忆反而会消失吗？
 
🎧 收听指南
当 AI 越来越擅长保存、检索和生成关于过去的叙述，普鲁斯特提醒我们：人类记忆最珍贵的部分，从来不是 “记得很多”，而在于我们会遗忘，也会被唤醒 —— 记忆不是过去留下来的资料，而是过去在现在重新获得意义的能力。
 
【人的记忆，不是一份档案】
02:37 《追忆似水年华》的主角不是人，而是记忆本身
05:24 玛德莲小蛋糕：记忆不是被叫来的，而是突然找上门的
07:19 意志记忆与非意志记忆
09:34 记忆不是复制过去，而是不断重建
12:21  意识忘记了，身体不会忘记
 
【AI 时代，当一切都被保存下来】
20:35  记忆不只是保存自我，它在不断改变、制造我们的自我
22:28  记忆的第一人称属性：知道过去和拥有过去，是两回事
24:00  遗忘、扭曲：缺陷的工程，与真实的人
25:46  AI的memory功能和人的记忆差别在哪？
30:40  资料越完整，普鲁斯特式的问题越尖锐：如果全都保存下来，“记忆”就消失了
32:32  人类记忆最珍贵的部分
 
📰 AI时代的人间来信
《看理想圆桌》特别专栏，邀请作家、评论家杨照和我们分享，在AI时代值得重读的10本书，重新思考什么是“人”，什么是“智慧”。
往期回顾
《AI时代，什么是人不可让渡的东西？｜人间来信01》
《如果离不开当下环境，我们该如何好好生长？｜人间来信02》
《把工作看得这么重要，不过是最近两百年的事情 | 人间来信03》

 
📚 本期参考资料
《追忆似水年华》（À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法] 马塞尔・普鲁斯特
 
📝 本期幕后
策划、后期｜dy
剪辑｜天真
 
📮 商务合作
bd@vistopia.com.cn

导语
🧊 一个研究了半辈子“人”的哲学家，来到一个几乎没有人类存在的地方，他会看见什么？
去年，华东师范大学政治学系教授刘擎去了南极。巨大的冰山、海洋、天空，让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接近绝对自然”的体验：人在自然之中，而不是站在自然之外；平时习惯了以人为中心的世界，在那里突然失去了坐标。
本期节目是看理想与SEE基金会共同推出的播客专栏《前方是自然》的第一期，同步上线《看理想圆桌》和《此地无可替代》，这期我们与哲学家刘擎从南极出发聊一个更大的问题：人类究竟是怎样一步步从“嵌入自然”，走向把自然视为资源的？我们能否摆脱人类中心主义，重新塑造与自然的关系？
🎧 收听提示
02:56 去南极，看见“接近绝对自然”的世界
06:28 南极旅行有严格的限制：登岛方式、双向消毒长筒靴、等待企鹅过“高速公路”
11:42 看到现代文明进入南极的内疚感，也是思考的起点
16:09 回忆童年在青海的生活：人类与自然是直接依赖的关系
20:34 我们是怎样从“嵌入自然”走向“征服自然”的？谈查尔斯·泰勒、笛卡尔、培根
25:58 当自然彻底被“资源化”：森林变成木材，河流变成能源，动物变成蛋白质
28:25 从《寂静的春天》《动物伦理》开始：谁有资格进入我们的平等关怀范围？
38:26 一条长江，一群江豚：昨天撒网的人，今天成了守护神
42:25 人既可以造矛，也可以造盾
49:59 选择更艰难的「原地保护」，救一千个一万个个体，都解决不了群体的问题
54:19 问题不是消灭欲望，而是重新安置欲望
57:25 什么是一个“自然的好客人”？
59:35 环保太大了，普通人究竟能做什么？
01:01:27 庄子“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不要穷尽所有技术手段。
01:05:48 刘擎：去陌生的自然，要有客人的尊敬与谦卑；面对整个地球，又要有主人的责任感。
 
🎤 嘉宾介绍
刘擎：美国明尼苏达大学政治学博士，华东师范大学政治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领域为西方思想史、西方现代政治哲学，著有《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2000年以来的西方》《纷争的年代》《悬而未决的时刻》等，译有《以赛亚·伯林的遗产》等。
jiarui：《此地无可替代》节目主播
🐬 关于 SEE 基金会与「留住长江的微笑」
本期节目由看理想与 SEE 基金会共同推出。SEE 基金会（北京市企业家环保基金会）成立于 2008 年，由阿拉善 SEE 生态协会近百位企业家共同发起，并于 2014 年转型为公募基金会。基金会致力于推动公众参与生态保护，通过支持各地环保行动，探索人与自然长期共生的可能。
「留住长江的微笑」是 SEE 基金会推动的长江江豚保护项目。长江流域长期受到过度捕捞等影响，江豚这一长江旗舰物种一度面临生存危机。项目希望通过保护江豚，推动长江水生态系统的整体修复。
项目最具代表性的行动之一，是推动“捕鱼人变护豚员”：让曾经依靠捕鱼为生的渔民转型成为江豚协助巡护员。因为他们最熟悉这片水域，也最了解长江的变化——从向自然索取的人，成为守护自然的人。

江豚，图片来源于@居涛摄于白鱀豚馆

巡协员工作场景
 
📖 延伸阅读
彼得·辛格（Peter Singer）《动物解放》
奥尔多·利奥波德（Aldo Leopold）《沙乡年鉴》
玛莎·纳斯鲍姆（Martha Nussbaum）能力论
马丁·海德格尔（Martin Heidegger）《技术的追问》
查尔斯·泰勒（Charles Taylor）《现代性的隐忧》
贝尔纳·斯蒂格勒（Bernard Stiegler）《技术与时间》
段义孚（Yi-Fu Tuan）《恋地情结》
蕾切尔·卡森（Rachel Carson）《寂静的春天》
梭罗（Henry David Thoreau）《瓦尔登湖》
刘擎《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

今年，看理想策划了“十年书单”系列节目，试着以十年为尺度，去回看不同领域里的书籍、观念和变化，今天这期圆桌，就是从其中由 Alexwood 主讲的性别专题《我们时代的性别状况》延伸出来的一次对谈。
在这场对谈里，我们会从过去十年的生活变化聊起，再慢慢进入性别，以及一些更具体的关系和生活。一个贯穿其中的变化，也许就是 Alex 在对谈中提到的“去中心化”：我们开始重新思考恋爱为什么曾经在女性生命里占据那么重要的位置，也开始把目光投向恋爱之外，看见女性之间、人和人之间更多元、更复杂，甚至还很难被现有语言所准确命名的连接。
但在“去中心化”之后，我们也会发现，新的生活并不会自动出现。过去十年，我们拥有了越来越多新的语言，也看见了朋友共同生活、多元成家等越来越多新的实践。但与此同时，一些曾经帮助我们挣脱旧脚本的观念，也可能慢慢变成新的标准。可以说，旧的脚本正在松动，新的脚本还在生长，我们女性在两股强大的引力之间，不断经历着矛盾、拉扯、撕裂。
那么，当曾经唯一的中心开始松动，我们会怎样重新组织感情、关系和生活？当旧脚本逐渐失效、新脚本开始出现的时候，我们又可以怎样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那一种活法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进入这场关于过去十年，也关乎下一个十年的对谈吧。
 
💬 本期话题
03:45 失去“会变好”的笃定之后，我们为什么还要继续做事？
05:38 过去十年，我们在逃离哪些“中心”，又被什么重新捕获？
12:28 “酷儿”如何打开新的性别想象和生活可能？
18:05 从一双高跟鞋开始，性别观念如何真正进入生活？
21:27 恋爱在女性生命中的位置，发生了什么变化？
35:51 虚拟关系如何改变我们对亲密的想象？
39:53 当“正确答案”越来越多，我们怎么听见自己的声音？
53:53 当男性不再是中心，女性之间会长出什么新的可能？
1:00:11 朋友、恋人、家人之外，我们还可以是什么关系？
1:02:04 女性情谊一直都在，为什么过去很少被看见和重视？
1:09:51 创造不同于旧脚本的新关系、新生活，最难的是什么？
1:23:17 哪些人和作品，让我们发现“原来有这样的关系”或者“原来可以这样活”？
1:29:37 十年以后，我们希望哪些选择不再需要反复的解释，或额外的勇气？
 
🎙️ 本期与谈
Alexwood｜播客《别任性》主播，性别内容策划和创作者，独立学者。新西兰奥克兰大学性与性别研究博士，批判心理学硕士，媒体研究学士。看理想《性别不麻烦》《我们时代的性别状况：2016-2025十年之选书单特辑03》主讲人。
杨芮｜西交利物浦大学助理教授，美国纽约大学发展心理学博士，纽约大学阿布扎比分校博士后。看理想《缓解焦虑：无限人生书单第一季》《爱与痛》主讲人。
dy｜看理想内容主编，播客《看理想时刻》主播，策划参与制作《10 堂公民课：关于公共生活的大问题》等节目。
林慧｜看理想内容编辑，策划参与制作《非正常关系》《性本由我》等节目。
 
🪄 惊喜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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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期茶点
《我们时代的性别状况》（看理想节目）
《性别不麻烦》（看理想节目）
《爱与痛》（看理想节目）
《性本由我》（看理想节目）
《看不见的女性》（书籍）
《始于极限》（书籍）
《我将不再称呼“爱情”为“爱情”》（小红书帖子）
《16. 从吴柳芳到邵艺辉，女性为什么会彼此攻击、审视？》（《看理想时刻》播客）
《出走的决心》（电影）
《青蛇》（电影）
《末路狂花》（电影）
《给阿嬷的情书》（电影）
《我的天才女友》（电视剧）
《伦敦生活》（电视剧）
《杀死伊芙》（电视剧）
《绝望写手》（电视剧）
《赴汤蹈火》（电视剧）
《老友记》（电视剧）
《同志亦凡人》（电视剧）
《拉字至上》（电视剧）
《寻》（电视剧）
《超感八人组》（电视剧）
《姿态》（电视剧）
《我叫金三顺》（电视剧）
《二十五，二十一》（电视剧）
《杨门女将》（电视剧）
 
🎵 本期音乐
无与伦比的美丽 - 苏打绿
这个世界 (Refine, the Concert Live) - 安溥
 
📝 本期幕后
策划｜风小杨、林慧、ruicen、dy
主持｜林慧
剪辑、后期｜风小杨、香芋、林慧

读历史有什么用？鉴往知来？免于重蹈覆辙？这些答案当然没错。但在 AI 时代，问题变得更尖锐——当你把任何一个历史问题丢给 AI，几秒钟就能得到一篇条理完整的两千字答案，那我们还需要自己去读历史吗？
这是《看理想圆桌》特别专栏“AI时代的人间来信”第三期，杨照老师从罗曼·克鲁兹纳里克的《历史的慰藉》（The Wonderbox）出发，试着挑战一个我们都想过、但不太有明确答案的问题：当知识唾手可得，读书还有什么用？
 
🎧 收听指南
当 AI 越来越擅长告诉我们世界通常是什么样子，历史真正珍贵的功能是不断提醒我们——世界曾经不是这个样子，也因此，不必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不按时间顺序读历史，会看到什么】
01:56  读历史有什么用？一个简单问题的不简单答案
05:36  拆掉时间顺序之后，历史可以变成什么？
07:09  现在不是唯一可能的现在？
 
【AI时代，当历史知识唾手可得】
10:38 历史事件发生的五点原因，从来没有以五点的形式存在过
13:38 AI永远会自圆其说，但历史不是如此
16:39 重新提问：从AI会取代人的工作吗，到我们为什么把工作看得这么重？
21:16 AI擅长事后解释，但历史总在告诉你“不必然如此”
24:09  大模型只出产相似的答案，但历史充满无数可能
27:52  拥有三千年的资料，不等于拥有三千年的智慧
 
📰 AI时代的人间来信
《看理想圆桌》特别专栏，邀请作家、评论家杨照和我们分享，在AI时代值得重读的10本书，重新思考什么是“人”，什么是“智慧”。
往期回顾
《AI时代，什么是人不可让渡的东西？｜人间来信01》
《如果离不开当下环境，我们该如何好好生长？｜人间来信02》

 
📚 本期参考资料
《历史的慰藉：重拾往昔的生活智慧》​ [英]罗曼•柯兹纳里奇(Roman Krznaric)
杨照 主讲音频节目《重述中国通史》
📝 本期幕后
策划、后期｜dy
剪辑｜小爽
 
📮 商务合作
bd@vistopia.com.cn